2017年4月27日 星期四

臺閣體筆記(2):詩經論、中古詩、陶詩論

臺閣體詩經與中古詩歌論:
1.        理性情,觀盛世的角度
(1)     理性情,觀盛世:天趣自然(周忱、丘濬)
(2)     理性情:讀詩經涵養讀者性情,理順作者不平之氣
(3)     觀盛世:考見政治得失盛衰,從周武王到周平王的世道升降
(4)     吳訥:樂府(漢唐V魏晉南北朝X),古詩(漢魏V聲律X)
(5)     周敘:五言宗漢魏,強調政治功用。
(6)     黃傅,李東陽:以聲辨體
(7)     陶淵明形象:壯志未酬,頌世鳴盛的投射
(8)     詩經:發乎情,止乎禮
2.        自然天趣的情感角度
(1)     黃淮注意到《蓼莪》中的強烈感情,並延伸詩經是真實感情流露。
(2)     丘濬認為上古三代人人都是詩人,刪詩後,從自然到雕琢,失去了天趣。
(3)     朱鏞反對丘濬:詩經發於性情,佐以學問之助,缺一不可。從小雅、大雅、頌詩為例證,不只吟詠性情,書寫中有更多援古證今。
3.        吳訥、周敘的實用辨體
(1)     吳訥:詩歌優劣等同時代的政治盛衰,詩繫國體。(詩到隨世道變化)勉強認同曹操和劉楨古詩。延續朱熹遵古卑律的方向。
(2)     周敘:漢魏詩能延續詩經的比興傳統,近乎風雅,重視感情的抒發與節制。
(3)     周敘:六朝大多不可取,但勉強認同陶,嵇阮、左思、三謝、顏鮑。
(4)     周敘:辨別七言古詩,雄渾蒼古,遵守法度。七言歌行放情長言。
4.        黃傅、李東陽的審美辨體
(1)     黃傅的「委曲」觀:聲音抑揚不絕,強調高下長短之音相順從。注意感情沉悶憂鬱,形於聲氣的效果
(2)     黃傅《文章辨體》中討論九種感情表達:操(悲愁而作)、詠(長言其志)、吟(幽憂深思)、思(觸物寫景感懷)、哀(感傷之深)、別(分離悽愴)、愁(憂戚鬱結呻吟)、樂(心歡志適)、弄(憤懣嘲諷)
(3)     李東陽:古詩不能學近體詩聲韻,但近體詩可以學古詩創作方法。雜言古詩因為字數不同,難以使音韻和諧。但上古詩出於自然,可以達到「聲依永」的效果。
(4)     李東陽:詩風不同不只是政治盛衰,還須考慮地域風俗,個體特徵,人心的不同。
5.        補充說明:
(1)     臺閣體把漢魏和六朝並稱,整體沒有嚴格的取捨。
(2)     周敘提出「五古宗漢魏」,但未形成風氣,要到前七子才定型。

臺閣體陶詩接受
1.        忠君愛國
(1)     《詠荊軻》解釋成對晉朝滅亡的憤慨。《歸去來辭》也聯繫屈原、諸葛亮的形象,附會前朝東晉的眷戀之情。
(2)     認為陶淵明詩酒自娛,並非真正的沉溺於辭章之學,而是進不偶時,退安於命,表達氣節。
(3)     詩教風化很重要,晉朝只有陶淵明在做。楊士奇認為陶淵明「得風人之旨」,只有陶淵明承接詩經傳統,因為性情之正,才造就沖淡自然。
2.        壯志未酬:李賢《和陶詩》
(1)     以《和胡西曹贈顧賊曹》、《始作鎮軍參軍經曲阿作》。後面一篇原本陶淵明宣示最後會去隱居,但李賢將陶淵明比擬諸葛亮,最終會走出隱居。
(2)     《述酒》歷代多認為陶淵明隱晦晉宋之間政治鬥爭,但李賢變成詩人對功業未就兒隱居的自責。
(3)     陶詩年輕時不乏濟世思想,後來現實中無法完成,卻未直接表露哀痛,反倒呈現安貧樂道。到了李賢手中,彰顯了壯志未酬的部分。
3.        頌世鳴盛:臺閣文人色彩的陶詩接受
(1)     臺閣體富貴氣息,雍容典雅,和陶淵明山林之氣,恬淡自然應當是相互扞格,但臺閣文人欣賞陶淵明。
(2)     放大了陶淵明少年時期的得意,無法模仿出田園生活的安樂,也不是真心的歸隱嚮往。可見和陶詩是臺閣文人閒暇之餘的遊戲之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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